舞月

【忘羡】都是香炉的锅

冷爭妍:

*生一堆满地跑,假的


*香炉梗




   




    【 魏无羡被他搂在怀中亲了好长一阵,一派餍足,眯着眼道:「蓝湛……我问你个问题,你每次都射|进来,是想我给你生小蓝公子么?」


  他在梦中调戏不成反被操,醒来见到蓝忘机便忍不住又开始胡说八道。蓝忘机也不像当年那般容易着恼了,只道:「你如何能生。」


  魏无羡动了动酸|软的双臂,把头枕在上面,道:「唉,我要是能生,你这样没日没夜没命地搞我,早就给你生一堆满地跑了。」


  蓝忘机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魔道祖师》119章,外二篇:香炉2












01




魏无羡再一次发现自己以前世的模样从蓝忘机床上坐起来之时,心裡也有点玄了,想道:「不会吧,这香炉这么厉害的?」




环顾四周,不见蓝忘机在静室,魏无羡便自己随意套上了床边迭成豆腐块一样整齐的中衣——不需要捲袖子因为他此时身量与自家男人差不多,赤着脚伸了个懒腰,就勐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准备出门找人。




然后「噗通」一声坐回了床上。




魏无羡扶着自己的额头,人有点懵,他往常即便给蓝忘机搞得走路都腿抖,但从未下不来床过⋯⋯今天却是一阵头昏眼花,手脚冰冷,似是有一盆凉凉的水偷偷给人往他头上淋到了脚。视线裡则有一条血线像竹帘一样直直拉下来,模煳了一切,满目所见都是红的。




是要晕倒的前兆。




魏无羡就不明白了,蓝忘机平常怎么弄他都没能把他弄晕过去,怎么这回一起床就要晕了?他这不是还做着梦呢吗。




昏昏沉沉地坐了一阵,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魏无羡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忍了一阵,轻轻打了一个小嗝。下一刻,一阵难言的噁心从腹中一路窜升到了喉咙口,他勐然捂住了嘴,就怕吐到了蓝忘机床上,扭曲的俊脸一片苍白,实在受不住地乾呕了一阵,什么也没吐出来。




魏无羡有气无力地靠在床边,企图甩锅给莫玄羽这副不中用的身体,但马上又想起在香炉梦境中,他用的是自己的身体。




在床上胡乱|摸索,碰到了蓝忘机给摆在床边小柜上的一碗甜汤,虽是冷了,但尚能垫垫肚子,待噁心感没那么重了,魏无羡便在模煳的视线中小心翼翼地把甜汤喝了。喝完还有些纳闷:虽说蓝忘机做什么自己都爱吃,但几乎没做过甜的东西,理由很简单——魏无羡不喜欢吃甜。




但这碗汤却意外地好喝,他还颇想再喝一碗,忍不住舔|了舔那还沾着汤水的白瓷调羹。




结果蓝忘机还是不见踪影。




无奈地独坐了许久,好歹恢復了一些力气,视线也渐渐清晰,魏无羡不敢粗枝大叶,慢吞吞地扶着床柱站了起来,披起外衫在静室中走动消食,却转头瞧见静室的纸窗上似乎映着一个端坐的人影。说端坐也不太对,因为那身影似乎是随着魏无羡的动作显得相当坐立不安,若要以魏无羡的标准来说,只有蓝忘机那样八风吹不动才叫端坐,而静室门外这个影子只到魏无羡小|腿的小东西,显然是听到了房裡人起床的动静,而忍不住心神不宁。




换句话说就是很想进来看看魏无羡到底起床了没却不敢。




魏无羡轻笑,蓝忘机大概是真的出了门,所以让一个小门生在这裡等自己起床,但是也许是听闻过夷陵老祖的凶名,所以知道他起床了却吓得要命。




——那就玩儿他一下好了,开个玩笑,不太过分那种,免得让蓝啓仁知道以后又要训话蓝忘机。




于是魏无羡无声无息地踱到门边,悄悄拉开了静室的门,一脸阴沉地将自己苍白的脸从昏暗的房间裡探了出来,才要开口说话,就见那坐在长廊上的白衣小孩霍然站起,整个人还不及魏无羡的膝盖高,气势却不错,抬头看他虽然是面无表情,眼睛裡却明明白白写着担心;小小的手似乎很想抓|住魏无羡的衣襬,却生生忍住了。




⋯⋯这张玉雪可爱的脸还真是眼熟,繫着抹额一本正经的模样更眼熟,眉目中依稀就是那个人的影子。




魏无羡愣了愣,思及这是香炉梦境,再想到自己曾在梦裡见过十五岁和十七八岁的蓝湛,因此这回也没有怀疑,只是略有惊奇道:「蓝湛⋯⋯?」




但可能是他颇有些疲累,说话的语调上扬并不明显,是以小孩并没有意识到魏无羡说的是个问句,乖乖地认真答道:「父亲下山去了。」




魏无羡点头:「啊,他下山去了,难怪一早都没见到人。」




小孩看着他:「⋯⋯」




魏无羡:「⋯⋯」




小孩依旧看着他:「⋯⋯」




魏无羡茫然道:「⋯⋯你是说蓝湛下山去了?」




小孩点头。




魏无羡:「⋯⋯」




魏无羡:「你刚刚叫他什么?」




小孩也愣愣地:「⋯⋯父亲。」




魏无羡:「⋯⋯」




过了好一阵,魏无羡感到自己好像又要晕倒了,胸中燃烧着一股无名火,而他确实发现这小孩不是蓝忘机——那双他看惯了爱惨了的澹色眼睛并不长在小孩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漆黑如墨的眸。




魏无羡冷静了一番,道:「那⋯⋯你母亲是谁?」




小孩闻言,蓦然呆住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话,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好像更想来抓魏无羡的衣服了,或者说直白点——是扑进魏无羡怀裡掉眼泪,那双红通通的眼睛瞪着魏无羡,一脸都是被什么人狠心抛弃了的委屈。




魏无羡心想:「不会吧,这种问题我还不能问了?还是他娘怎么了,最好不是已经亡故了吧。」




于是他伸手,试探地去拍了拍小孩的脑袋——没被闪开——于是便又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僵直的背,轻声道:「娘不在了吗?」




小孩仍然面无表情地瞪着他,终于抓|住魏无羡的衣襬——可惜他看起来不过三四岁,抱不到魏无羡的腰,因此更像是要哭出来了。但小孩没哭,而是红着眼睛勇敢地对他道:「父亲很快就回来了。」




魏无羡哭笑不得地心想:「这小傢伙自己都要伤心透了,还安慰我呢,他安慰我|干什么?」




既然小孩不肯提及母亲,魏无羡也不问,反而弯腰抱起了孩子放在自己手臂上——而此时他才感觉怀裡的一小团竟然特别亲切,让他抱着了便不想放手。




魏无羡道:「所以,是蓝湛让你在这儿等我的?你等了多久啊,外头挺冷的,怎么不进来叫我?」




小孩像是很喜欢他的怀抱,但又不敢让他抱着,却更不敢挣扎,紧张道:「不要抱。」




魏无羡道:「你还紧抓着我衣服呢?明明喜欢给我抱的,怎么还不肯了?」




小孩道:「你不舒服,要休息。」接着又看他脚,伸手指着道:「穿鞋。」




魏无羡把小孩放下,被小孩牵着手领进了静室坐到了床上,一边看小孩严肃认真地给自己穿袜穿鞋,一边心道:「他知道我不舒服?我还有精神把他抱起来,这么小的娃娃却看得出来我不舒服⋯⋯蓝湛给他讲的?所以我这病症蓝湛也知道,这是出门去给我找大夫了?」




想到此处,魏无羡不禁摸了摸腹部,只觉得轻微的噁心时不时涌上来,轻皱了皱眉。




小孩看着他的动作,似是也想摸|摸|他的肚子。




魏无羡笑着摸|摸|他的头,道:「这么看我做什么?」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道:「裡面可没藏什么宝贝,有的话早拿出来送你玩儿了。」




魏无羡说的是他衣服裡没藏东西,小孩却会错了意,认真道:「父亲说有。」




魏无羡莞尔:「他说有我怎么不知道,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不然你自己来摸?」




小孩摇头:「不能摸。」




魏无羡一脸岂有此理:「你不摸怎么知道有没有。」




小孩盯着他的肚子,道:「长大了才能摸。」




魏无羡没听懂。




魏无羡看了看小孩,突然觉得那双漆黑的眼睛跟自己的有点像,吞了口口水,直觉自己喉头这股噁心感有蹊跷,心想:「真是我想的那样?开什么玩笑。」




魏无羡不再去想,清清喉咙,对着站在自己腿|间的小孩道:「你一早就在外头等我了么,早饭吃了没有?」




小孩点点头:「吃了。」




魏无羡:「小苹果和兔子喂了吗?」




小孩摇头。




魏无羡道:「那走吧,反正蓝湛也还没回来。」




然后一大一小出了静室,就要往平时放养兔群那片草地走。




并在路上遇见了大步走着的蓝忘机,以及跟在他后头背着药箱气喘吁吁的白鬍子大夫。




蓝忘机一见得魏无羡,便走了过来,道:「为何出来了?」




魏无羡还没答,就听到蓝忘机背后那个老大夫叫了起来,指着他身边牵着的小孩道:「魏先生!都是生过一个孩子的人了,你看小蓝公子还没四岁呢,你就把老朽说的都忘了!怀上了便头三个月不能见风,眼下都入秋了,你还穿这样跑出来,可把含光君急坏了⋯⋯」




魏无羡:「⋯⋯」




蓝忘机:「⋯⋯」




魏无羡:「你急坏了?」




蓝忘机:「我没有。」




魏无羡:「那这位老先生?」




蓝忘机:「他说,你身体不适。」




魏无羡:「他怎么知道我身体不适。」




蓝忘机:「⋯⋯」




老大夫:「含光君一大清早匆匆下山来找老朽,说魏先生你这几日反覆乾呕食慾不振,估计是又怀上了,可还不好好歇着,精神一来就知道出门乱晃!」




魏无羡谴责地看着蓝忘机。




蓝忘机道:「我⋯⋯」




魏无羡道:「你醒来就在医馆裡了?」




蓝忘机无言点头。




魏无羡一笑,就把手裡的小孩整个抱了起来,语气兴奋道:「那你一定还没见过他了!」




蓝忘机愣住了,和那与自己长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孩面面相觑。




蓝忘机道:「魏婴⋯⋯这是⋯⋯」




魏无羡理所当然:「大夫都说了,既然我都是生过一个崽的人了,那这肯定是你儿子了,对不对?」




说着还晃了晃手中的小孩,道:「你爹回来啦,开不开心?」




蓝忘机看着小孩,知道他一点也不开心,反而已经是失魂落魄随时要哭可是又强自镇定的模样了。魏无羡见他不答,把孩子抱进了怀裡,吓了一跳:「怎么了不要哭啊,你见我要哭见蓝湛也要哭,到底是怎么⋯⋯」




小东西可真是要委屈死了,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委屈。




可能不委屈么,坐等自己母亲从昏睡中好不容易醒过来,就一脸茫然地问他「你母亲呢」;现在终于盼得父亲回来解围,又见父亲也一脸从不知道自己有个儿子的模样。




可是又不能说,因为那俩大人好像又突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小孩的表情僵硬,但其实已经整张脸都憋得要裂了。




真是太委屈了。








TBC.


这篇主旨其实不完全是带崽,但我怕说了会被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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