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月

良冬煎雪

欧派:

·《外壳婚姻》让我再鸽一次……接下来的剧情对我来说有点复杂,我想好好捋一捋(*꒦ິ⌓꒦ີ)







  莫玄羽的身体,确确实实非常的麻烦。



  不说和修道之人相比,就算只是与普通人相较,体质也差了一大截。



  或许是从娘胎里出来就营养不良,再加上这么多年被人恶意或无意的冷落折磨,导致魏无羡接手时已雪上加霜,苦不堪言。



  魏无羡初附他的身时,不过也就是个少年,每日的饮食粗茶淡饭且算不上,能在汤水里找到点飘着的油滴就算是山珍海味。仆人不会特地为他准备一份简单的膳食,基本上都是撒一把鸡糠时手上留下了多出来的菜叶子,放进昨日或前日的剩饭,塞到碗里就算是一餐。



  生活在乱葬岗里的魏无羡尚且受不了,更不要说莫玄羽曾上过金麟台,享受过一段还算奢侈的时光,少年的身体永远停留在干柴瘦骨,个子在酒|池|肉|林中蹿到那个高度,就再也没有生长。



  不过到底虚弱到什么程度,魏无羡也不清楚,毕竟他又没有这个身体的使用指南,只能等待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各种各样的问题一点点浮出表面。



  体力不支是常有的事,幸而小苹果还算尽职尽责,愿意驮着他到处走,四肢僵硬不用多说,莫玄羽并非刻苦练武的人,也早已错过了最佳的学习时间,除了腰身似乎天生柔软,其他的部位就和一个普通闲人无甚区别。



  起先魏无羡还挺苦恼,用惯了灵动的身躯,骤而换了一个,看似纤瘦,其实笨重又迟缓,处处都像老朽的木头一般。然而没过多久,灵魂逐渐契合,身体因此慢慢灵活了起来,从前的招式都能流畅的使出,举手投足间全是自己的影子,活脱脱已然适应习惯。



  和蓝忘机在一起时尚且是暖天,艳阳高照,少风无雨,就算是在船上胡闹不小心翻进层层莲叶里,衣服头发全湿透,再浸泡一刻钟,上岸后也不会生病。



  所以魏无羡压根没太在意保养,被蓝忘机追着盖披风还说是他瞧不起自己,仗着被人宠过了头,凉粉冰糕在瑟瑟秋风中照吃不误。



  其实他已经感受到入喉时的彻骨冷意,但总不愿放弃从前的习惯,总觉得一切都如旧。



  终于在换季时,他迎来了一次头痛,从中午午睡起就不断发作,疼得像有人拿着锤子闷闷地敲自己的脑袋,浑身都难受。



  按魏无羡的作风,应该是把身体一歪就倒到蓝忘机怀里哼唧,可昨天才不顾人阻止吃了两碗冰镇水果,还大言不惭道不会有事,现在自然是心虚至极,只好揣在肚子里一言不发,吃过晚饭休息沐浴完,便小小声声说自己今天有点累,就不例行公事了,立马钻进被窝里倒头就睡。



  蓝忘机嘴上不说,心里和明镜一般。别人喝一口水,冷的暖的自己便知道,然而魏无羡喝一口水,是不是适合他,会不会让他不舒服,蓝忘机比他更清楚。



  如若不是因为经不得人撒娇,看不得他为吃不到想吃的东西而不快,蓝忘机绝不会如此纵容,只能事后懊悔为他熬一碗汤药。



  魏无羡天冷时睡觉,喜欢把头埋进被子里,耳朵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洒落着细碎额发的小半张脸颊。等对方一躺上来,就眯着眼蹭到起伏的胸膛前,安安静静地倚在旁边。



  他缩成小小一团,活像整个世上最柔软的宝物,蓝忘机有一瞬间想把他用力地抱进怀里,临近到手臂都已经张开,却又因为担心吵醒人,收了回来。



  从初秋至深冬,这样的状况反反复复,第三次时他就再也不敢隐瞒了,委屈巴巴地一个劲说难受,眉头皱得能卡住符纸。



  上辈子他发烧还能侃侃而谈,逗着蓝忘机唱情歌,这辈子受了身体的影响,就算只是感冒都像蔫掉的花,多说一句话都无比疲累。



  因此在一起的第一个冬天,大雪纷飞,滴水成冰,静室里三十多年来,初次安置了别春炉。



  魏无羡也在这个冬季里发现了身体的另一个问题。



  莫玄羽的这双手,一年四季都是冰冷的。



  夏天时只觉得十分舒服,恨不得时时刻刻贴在脸上消暑,还以为是一双冬暖夏凉的好手,结果没料到,在天寒地冻的时节,凉意更甚,揣在袖子里很久很久,都不会有温度。因此每次出门在外,他都极爱钻进蓝忘机的袖子里握着对方的手,不论汲取多少温暖,总能源源不断地补上。



  而一个人待在静室里时,没有人形暖手炉,就只能自己想办法揉揉搓搓。



  放到炉子上取暖吧,烤舒服了下来,不出几分钟就恢复冰冷,浸在热水里,外暖内凉,一拿出来,又发了寒。就算是缩进上好的狐毛套里,捂半天,里头热了,两只手还是原来的温度。



  他搞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天性好动又没法时刻坐在炭火旁边,于是总顶着一双冰冷的手干这干那,蓝忘机忙完了一天的事务从风雪中回来,他习惯性地想为爱人解披风,不小心蹭到对方温热的脖颈,才惊觉自己的手冷得不行,急急忙忙地避开。



  当然也有借此使坏的时候,蓝忘机带着没处理完的卷宗回来,一个晚上好长时间都坐在案边,任凭魏无羡闹成什么样,都只会轻揉揉他的头顶,于是他便猛地把手塞进对方的衣服里,贴在腹肌上,誓死都不拿开。然而蓝忘机甚至连眼睛都没挪一下,岿然不动稳如泰山。



  魏无羡独守空闺一天心里愤恨得要命,见到此状干脆整个人都贴到背上,使尽浑身解数,又是划又是捏,倒腾了半天,抬头看见对方微粉的耳垂,双手往下一移,便乐开了花。



  他自认为此生最大的本事不是自成一家开创了鬼道,而是让这个世人皆知的高岭之花,令人又敬又惧,古板端正的含光君最拿手的克己慎独在自己面前,全都分崩离析。



  蓝忘机把卷宗一扫,魏无羡便自觉地翻身躺在上面,小小的一方天地不同于外面的寒天,两人胡天胡地很久也不会觉得冷,临了了,就连原本最不舒服的手也回了温。



  然而从书房到卧室短短的一段距离中,他好不容易热乎的手又恢复了冰凉,气的直往自己衣服里塞。



  魏无羡咕咕哝哝向枕边人抱怨了几句,捂了多久都捂不热,索性就着这个温度合眼睡了。而第二天醒来时,许是在被子里闷太久了,暖和到让人神清气爽。



  每天都是如此,只有在厚厚的被褥里经过一个晚上的遮盖,这双天生寒凉的手才得到救赎。



  临近端月,蓝家的事越发的忙乱,蓝忘机常常早出晚归,魏无羡分得清主次,并不会因此不满胡闹,蓝忘机多久才提着灯笼回,他便点烛等多长时间。



  然而确实是太忙太繁乱,月底的那一天,魏无羡等到快要睡着了,才等来家仆的一句问候和转述的简洁语言。



  他没有失落,也不会担心蓝忘机在藏书阁熬夜会不会伤了身体,他总相信对方可以照顾好自己,于是拾掇了一番就摸进了被窝,美滋滋地吸了一大口枕头上的芬芳,把手搓了搓,侧卧而眠。



  第二天他早早就被冷醒了。



  起先他还有些不太愿意相信这个事实,直到发现自己不论怎么裹怎么滚,都没法再睡一个回笼觉,他才肯面对那双冰块一般煞风景的手。



  魏无羡有些纳闷,明明之前都不会这样的,哪次起床不是暖烘烘,什么时候这么冷过。



  然而他原地思索一会,很快便又释然了。



  蓝忘机早晨依旧不在静室,即使一个晚上没休息,照旧授业教书,中午饭时才回。



  魏无羡一见人就心疼地摸摸脸颊,吧唧几口,赶忙把人推到榻上,被子一拉,弹了弹舌说道:“乖,你快睡,我守着你。”



  蓝忘机对他向来是言听计从,二话不说便闭上了眼,魏无羡一手撑着下巴,一手玩着抹额,掐在指间又是缠又是绕,偶尔还打个小结,抚摸半天又自己解开。



  他的眸子片刻都不曾离开蓝忘机的脸,神情不同于对这张俊颜一见倾心的小姑娘,没有仰慕,只有深沉如海的喜欢。



  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仰慕蓝忘机,但喜欢他的,只会有魏无羡。



  毕竟这个人总是事事都心系着自己,做什么都会把他的需求放到最前面,在外人面前冷淡寡言,到自己面前就像一团烧掉了那层包裹着的纸的火,炙热之情连魏无羡都觉比不过。



  蓝忘机只睡了一个时辰便醒来,穿衣束发继续整理带回来的卷宗,丝毫不在意抹额被人捏得皱巴巴。



  新进的门生要分院安置,来年的课程要仔细规划,年关将近,妖魔横行,通通都要处理,还有一堆蓝氏名下的田产房舍,清算管理,样样都需精细。含光君逢乱必出,自家的事自然不会推诿。



  魏无羡也会帮他整理,不过他虽然聪明,却最讨厌做这种案卷之类的活计,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心觉还不如帮对方捶肩捏背躺平给睡来得合适。



  不过今天实在是不愿蓝忘机再被事务缠身夜不能寐,他勤勤恳恳地帮着弄了两个时辰,终于在夜雪降临时理完了一切,准备用膳。



  他很喜欢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饭的感觉,有一种不能用言语简单描述的温馨,无法立刻表达的感动,特别是看见冬日里架在桌边煨着的汤冒出滚滚热气,听见穿透过朦胧的窗纸积雪簌簌跌落的声音,身下的毛毯软绵绵的让人赖着不想起,小小的方桌上四只碟子两副碗筷,就连白米饭都甜得让人心口发酸。



  蓝家有一道冬季才有的茶点,取白玉兰树上的雪熬成水,再和进面粉里做成糕点,吃进口中总带着白玉兰花枝的芳香与傲气,名曰良冬煎雪。



  蓝家这么多样菜,道道魏无羡都能挑出毛病和不喜欢的缘由,唯有这一道他十分喜爱,隔三差五就向蓝忘机讨。



  用过膳休息之后,两人便例行公事,胡闹到深夜,魏无羡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却还是因为早上的那个念头强撑着没睡。



  他佯作已经入眠,闭着眼任由蓝忘机替自己清洗,从床榻到屏风这段路上被保护得很好,一丝凉意都没能钻进来,暖烘烘地回到被窝里,对方便照他往常睡觉时的习惯,把被子拉到遮住半张脸。



  蓝忘机回到榻上,并没有立刻就寝,魏无羡闭着眼看不见,却感受得到对方浅浅的呼吸就拍打在额发上,琉璃色的眸子像午时他看着蓝忘机那样看着自己。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魏无羡都快装不下去了,才缓缓躺下。



  黑暗中他的手心依旧发着冷,两人同盖一衾,魏无羡怕会不小心凉着对方,下意识总是攥成一团缩在胸前。



  可忽然间,蓝忘机伸出手覆盖在他的手上,包裹得严严实实,一丝不露。



  温热顺流而下,过渡到他这里,原本让人无法忍受的温度渐渐渐渐变得舒适,像一团不伤人的火,不断烘烤着。



  魏无羡心想,果然是这样。



  如果不是有人整宿给自己取暖,照这个体质,怎么可能第二天醒来还是这么舒服。



  不然也不会蓝忘机一不在就冷成冰块,早早地就没法再入睡。



  这阵暖流从手钻到全身,环环绕绕,激得他的心猛地发起酸,呼吸不稳。



  蓝忘机察觉了异样,低声问道:“还没睡吗?”



  魏无羡笑了笑。“睡着了,又醒了。”


  “是手还冷么。”



  “不冷。”魏无羡摇摇头,“有你在,不会冷的。”



  他吸了吸鼻子,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每晚都这样?”



  蓝忘机轻轻嗯一声。



  “睡着了也能这样?”



  他道:“应当是的。”



  魏无羡心里喷涌出无法抑制的感动。



  身边的这个人是冷的,可给自己的,都是热的。



  他甚少对蓝忘机的浪漫抱有期待,可自从在一起之后,层出不穷的惊喜意外让他常常跟不上节奏。



  蓝忘机并非像个木头什么都不懂,他太会察魏无羡的言观魏无羡的色,什么好的坏的,喜欢的讨厌的,需要的不用的,全都看在心里。



  他忽然想到很多事,想到蓝忘机不止是做这些,他会每天早晨替自己穿衣束发,饿了总能拿出一碟糕点,吃撑了总能放下一切陪着去溜圈,夏日听他嫌外头的知了吵的睡不着觉,第二天就拿粘杆粘掉,夜里不亮光就容易发梦魇,因此总会备着一支小小的烛火彻夜不灭。



  这个人从年少开始就为自己做了很多事,魏无羡数一辈子都数不清。



  他低头吻了吻蓝忘机的手,末了觉得不够,凑到面前鼻尖抵着鼻尖,吻吻他的唇。



  他挥霍过自己的青春,放纵过难得的时光,消磨过别人的信任,打碎过无数的幻想,干了所有荒唐的事情,体验过最无力的日子,原本以为已经众叛亲离,无法翻身,没想到还有一个蓝忘机,一直守在原地。



  他泣尽了上辈子的血,终于学会对这个人,珍而重之。



  魏无羡忽然搂住蓝忘机的腰,埋在他胸膛里闷闷地,颤抖着说道:“你啊。








  总是那么好。”






【全员】《大嫂带娃趣事》[冰秋/忘羡/花怜/萌/轻松/0.2]

不羡君:

  这边,沈清秋忙完了家里的事情,重新回到后院,檐下缩了几团白乎乎毛茸茸的小东西,他走上去,蹲在地上摸了摸其中一只的背脊,叹道:“怜怜的灵蝶都去温室休息了,你们怎么来了?想羡羡了?”




  那是几只长相极好的兔子,仔细一看,耳朵竟然是垂着的,比一般兔子看着要可爱得多。这几只垂耳兔是魏无羡五岁那年生辰阿娘送的,本来只有六只,谁知它们繁衍后代的能力太强了,两年下来,就有差不多六七十只了。眼下冬天,它们本来是被养在温室的,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居然跑出来了。




  这些雪白的兔子平时黏魏无羡黏得紧,对沈清秋和谢怜也亲近,所以一点也不怕沈清秋。




  沈清秋看它们用毛茸茸的头来蹭他的手背,露出个笑容,伸手将它们一打搂进怀里,推开他房间的门。刚一进门,一股暖气打来,沈清秋舒服的眯了眯眼睛,反手将门合上,把几只抖着耳朵的兔子放到地上,这才去看那边榻上。




  榻上被子鼓鼓囊囊的一大团,印着暗黄的灯火,沈清秋眼底的宠爱之情更甚。他将手烘暖了,换了件外袍,等一身寒意退散的无影无踪后,才走到榻边坐下,伸手扯下被子,露出两个小团子。




  温暖的被子里,谢怜缩在魏无羡怀里,嘴里还含着一缕魏无羡的头发,手也紧紧攥着魏无羡胸口的衣服,睡得正安稳。魏无羡的下巴低着谢怜的发顶,手里拿着他自己的发带,蜷缩成一团,看着各外爱怜。




  沈清秋哭笑不得的将魏无羡的那缕头发从谢怜嘴里轻柔的扯出来,然后掰开谢怜的小手,将魏无羡从被子里抱了出来,拿外袍裹着。




  魏无羡起床气很大,谢怜被他感染,两兄弟一模一样。




  沈清秋把他搂在怀里捏了好几下脸蛋,魏无羡起初是拿手去打骚扰他睡觉的手,可是没过多久,实在是忍不了了,半睁开眼睛,哼哼唧唧的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然后那双明动的眸子又重新闭紧了。




  “羡羡,阿羡,该起来了。”拿过衣服一件件给魏无羡穿好,过程极快,动作熟练,一个十二岁的大半孩子,在照顾两个弟弟事,显得各位高大。




  沈清秋见魏无羡还是没有要醒的意思,觉得时间不能再耽搁了,便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魏无羡的鼻子,然后默数五个数,五,四,三,二,一……




  “秋秋,别闹……”




  魏无羡挣扎着睁开眼睛,睡眼惺忪的看了眼沈清秋,在他怀里动了两下找到个舒服的位置,又要继续睡。沈清秋连忙喊他:“羡羡,睡了三个时辰,该起了。”




  “我困……秋秋不要吵了……”魏无羡带着小孩特有软绵绵的奶音撒娇。




  沈清秋叹了口气,把魏无羡抱了起来,他此刻挺庆幸这小孩不重,也庆幸他臂力还算不错,不然他还真的把这小孩抱不起来。




  拧了巾子给魏无羡敷在脸上,一小会儿时间,就见魏无羡伸手将那还散发着热气的帕子攥在手里,睁着带了水汽的眸子,有些委屈的看着沈清秋,两个人就这么瞪了半天,魏无羡嚎了一声,搂住沈清秋的脖子死命的扭来扭去,哼哼唧唧道:“我要告诉阿娘,秋秋吵我睡觉。”




  沈清秋拍拍他背,将他放到地上,撵他走,假装不开心道:“小没良心的,去玩你的兔子。”




  听到兔子,魏无羡瞬间清醒了,转头去看,那几只白乎乎的小糯米团子耸着鼻子,小脑袋朝他这边望,在原地蹦蹦跳跳,一副想过来又不敢过来的样子。魏无羡“嗷”了一声,冲过去坐在地上,一把把它们搂在怀里,亲亲这个,亲亲那个,脸上全是笑意。




  见魏无羡有玩的了,沈清秋这才过去伺候另一个小的。谢怜平时很乖,和魏无羡就是天差地别,魏无羡闹腾地让沈清秋都要扶额撞墙,谢怜又乖地让沈清秋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这两兄弟,在起床这件事是,总是惊人的相似。




  将谢怜从被子里剥出来,沈清秋也不叫他,先给他穿上衣服了,才伸手去捏他的鼻子。谢怜反应和魏无羡一模一样,迷迷瞪瞪的含糊道:“清清……不闹……”




  沈清秋将他抱着放在大腿上坐好,与他额头抵着额头,道:“羡羡都已经起来了,怜怜还要睡吗?”




  谢怜“嗯”了一声,但还是不见他睁开眼睛,沈清秋对他的反应习以为常,一点也不着急,伸手理了理谢怜的衣领,像是很遗憾的叹了口气,唏嘘道:“本来羡羡还打算和怜怜一起玩兔子的,只可惜怜怜不愿意起床。”




  “没有……起……起了……”挣扎着睁开眼睛,语气里带了点哭腔,沈清秋似乎一点也不心疼,反而笑着亲了亲谢怜含泪的眸子,心里感慨,怜怜这幅样子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每次起床就像是要他的命一样,黏黏糊糊还行,有时候真的是太困了,就哭哭闹闹,要哄半天。




  沈清秋不知道,他小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如果非要怪,那肯定是怪他的,谢怜就是学的他。




  将人抱着去擦了个脸,魏无羡摇摇晃晃抱了一怀抱的兔子艰难的走过来,扯了扯谢怜的手,眼里亮晶晶的,欢喜道:“怜怜要和我的兔子一起玩吗?这个是小栗子,这个是小桃子,这个最小的是小香蕉,这个最乖的是小葡萄!”




  沈清秋:……这独特奇异的取名方式究竟是和谁学的。




  谢怜被放到地上,小心翼翼的接了一只兔子抱在怀里,顿时,一点都没有了因为刚才被喊起床而不高兴的情绪,眼底脸上全是和魏无羡一样的笑容。暖乎乎的小手摸了摸兔子的毛,道:“羡羡,我们今天晚上和它们一起睡觉好不好?”




  “好啊!!”




  ……




  沈清秋扶额,这两个祖宗想着一出是一出,这怎么又要和兔子一起睡觉了?!




  洛冰河一直想知道他的师尊小时候究竟会是什么样子的,以前在梦魇境地里也曾看到过一点,基本上就是几个画面,根本让他来不及仔仔细细去看,如今亲眼看见了,他敛去一身戾气,颇为乖顺的离沈清秋三步之外,静静的看着。




  小时候的师尊真可爱。洛冰河看着沈清秋眼底淡淡的笑意还有散不开的温柔宠溺,心中一动,两个人在一起不多不少也差不多十年,他也经常在师尊眼里看到类似的情愫,但是仔细想想,又不一样,师尊对他是爱情,对魏无羡和谢怜则是疼爱。




  他一直知道师尊性子温柔,但是到底没真的仔细感受过,两个人相处模式,都是洛冰河惯着、宠着,沈清秋则是傲娇或是假模假样的端着架子,明明眼底的爱意都要呼之欲出了,非是要装出一副什么都没有的样子。如今看见了,心中一阵酥软,还是没忍住,上前用手轻轻蹭了蹭沈清秋的脸颊,触感没有,但是他似乎能感受到师尊脸上的温度,很暖。




  蓝忘机相比之下,则要安静得多,他坐在一旁,坐姿端正,眸色极浅的眼睛看着坐在床上揉着眼睛的魏无羡,只是,看似无波无澜的眸底却是一片缱绻的温柔与化不开的深情。




  他与魏婴做道侣这么些年,颇了解那人的习惯,明明是外人口中一眨眼就能让周围血流成河的厉害之人,每次睡后醒来,都是软软绵绵,一副柔若无骨的样子。任蓝忘机把他抱在怀中亲揉按捻好半晌,也迷迷瞪瞪醒不过来,一直要赖在蓝忘机怀里小半个时辰才打着哈欠,任由蓝忘机带他去洗漱。




  蓝忘机曾在香炉梦境中看到过十二三岁的魏无羡,也是赖在床上哼哼唧唧不愿醒,任凭江澄怎么闹,他也是一副“天塌下来也没关系”的样子,继续阖眼睡觉。




  醒来后的魏无羡撒泼打滚各种闹腾,与刚醒时完全是两个极端,蓝忘机每次唤他起床,语气低沉温柔,魏无羡听了,只觉得从心口酥麻到头皮,让他不由自主的放松,反而睡得更加安稳了。




  所以,魏无羡赖床,还不一定是因为谁呢。




  谢怜倒是不爱赖床,只是和花城在一起后,冬天也不愿意早起,总要被三郎搂在怀里说着悄悄话,嘴角漾着笑容,时不时地回花城几句。




  每当这个时候,花城总是会亲亲的吻上谢怜的眼睛,用他那撩人的嗓音去问谢怜一些问题,这些问题大多数是谢怜能回答的,但是也有一些是他答不出来的,准确说,是羞到不想说话,从而答不出来。




  这时,花城便要借这个原因狠狠吻住谢怜,缠绵甜腻的亲吻结束后,还要笑得温柔,脸上装着无辜加委屈,然后说一句:“这个问题很难吗?哥哥这样也回答不出来,还是说,不想回答?”




  谢怜涨红了脸,埋到花城怀里不说话,脸愈发烫了。




  拉着两个小团子慢腾腾往外走,魏无羡看着漫天大雪,挣脱了沈清秋的手冲到院子里,张着嘴接雪吃,沈清秋心里骂了一句,冲过去将魏无羡揽到怀里冲到檐下,一边伸手给他擦头上的雪,一边数落道:“你是没见过雪吗?!傻了吧唧的去接雪吃?”




  魏无羡道:“我不是。诶,怜怜!树上的雪不能啃!”




  




  



哈哈哈

星樱(看置顶谢谢啦):

江澄:这是……

魏无羡:习惯就好。


蓝大蓝二醉酒日常(谁叫他们娶了俩爱喝酒的媳妇)

[忘羡/曦澄/轩离]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四十八 神助攻金凌坑爹的时空回溯纪实

面包蟹在咆哮:

 我错了,这章还不是修罗场哈哈哈


这章大概就是兄弟情和爱情啊吧哈哈哈哈


可能就是彼此认可彼此在这种生死劫数的考验下更能看清彼此的感情吧无论是爱情还是友情亦或者兄弟情






                             第四十八章     兄弟


江晚吟面上仍是一派森然,眼底却有微微急躁之情,他收回紫电,看向丹药房中的大小魏无羡二人,二人看起来没有他所想象的那般虚弱不堪,到底让他心底微微松了口气,嘴上却仍然不善地开口“魏无羡,还以为你虚弱的爬都爬不起来,没想到居然还活蹦乱跳皮实得很”,魏无羡耳边微动,知道是江晚吟在说话,便朝着对方露出一个熟悉的带着些许挑衅的微笑来“让你失望了,目前为止还算活蹦乱跳”
























江晚吟却看着他带着几分呆滞和无神的双眼,敏锐发现他的眼神无法完全精准捕捉到在场每个人的细小动作,怕是他的眼睛......江晚吟想到此处,像是为了证实心中猜想一般,直接跨步走到塌前一把抓住魏无羡的手腕,因为听觉和视觉受到反噬,此时魏无羡很难辨别出在场人的动作和方位,此时江晚吟突然出手,他一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直直让对方抓住了手腕,一道带着对方霸道气息的灵力便探入自己的脉息之中,“魏无羡,老实说,你的五感现在是不是都在衰退”江晚吟以灵力探入对方脉搏游走一圈,黑着脸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问道
























“是献舍的反噬”魏无羡知道以江晚吟多了十几年的修为经验和能力不可能察觉不出自己此时的状态,也便没再有所掩饰,只是默默开口,说了一句话,却让在场的几个从未来而来的人陷入沉默,蓝曦臣多少是知道魏无羡和莫玄羽之前存在的因果联系的,而江晚吟是那次在大梵山从金凌口中知晓了这具身体原本的身份。也通过紫电抽魂印证对方确实是献舍而来,但他实际从未想过献舍居然也会遭到反噬,这样的方式难道不是献舍者自愿的行为?只要帮助他了自己的心愿,便可掌握对这具身体的掌控权?为何还会有反噬?


















“可是这个世界的莫公子出了事情?忘机可是去寻他?”蓝曦臣倒是第一时间想清楚了因果可能性,这献舍出现问题,最有可能的就是原献舍者本身出了问题,而在他们所在的那个时空原主已死定然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若是这个时代,那就存在相当大的不确定性了


















“莫玄羽?”江晚吟被蓝曦臣的话稍加提点便想明白了前因后果,不自觉有些焦急流露在神色之中,“蓝忘机去寻人了么?莫玄羽不是金光善的小儿子吗,他会出什么事?”他对莫玄羽的了解知之甚少,唯一知晓的还是从金凌口中得到的对方是个在金家人尽皆知的断&袖,还对金光瑶存了不明不白的模糊心思因而被赶回了金家,而至于对方是何时回到金家的,说到底不过一个私生子,是金家不想对外宣扬的家丑,因而有关他的消息少的可怜




















“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我这具身体与这个世界莫玄羽的身体有着极为强烈的因果联系,若不是对方出了事,我不会受到这么强烈的反噬,至于这个世界的我,大概是受我牵连了”魏无羡叹了口气,这连锁反应实在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现在只希望蓝湛能快些找到莫玄羽将他带来这金家医治,否则以对方不过是个凡人少年毫无修为积累的情况看,怕是并不乐观
















“等一下等一下,你们到底从刚才开始在说什么,莫玄羽?他是谁?他怎么和金家又有关系了?金家那个儿子不是我们在伐温时候的那个金光瑶?”魏婴实在忍不住打断三人的对话,有些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一旁的蓝湛从刚才魏无羡说献舍的时候就一直有些心不在焉,自从那日二人互通心意之后,蓝湛觉得自己每一天都比以往的任何一天都要幸福和欢喜,他实在无法想象刚才对方轻描淡写地就那样说出自己“十三年前便已身亡”的这个消息,也无论如何无法想象,眼前的俊秀青年露出与少年时候别无二致一般轻松的笑容背后,就连这具身体都早已不再是他魏无羡了,除了灵魂还是那个他爱着的少年之外,眼前的人的一切都被定格在了十三年前,这是蓝湛无论如何不愿意去相信也不愿去细想的


















“我刚才应该说过吧,献舍禁书到底是何种禁术,那莫玄羽便是祭出血阵将我召唤而来的人,他好像是金家的私生子”魏无羡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说出这些事情来,他不并不知晓到底来了的除了江晚吟和蓝曦臣还有年少的自己和蓝湛以外还有谁,他不想让这些不会再经历这些的还是少年的人再经历一次自己和江澄的痛苦,因此如果有可能,他还是希望寥寥几语将一切过往一笔带过,起码,不让他们心里因为不会发生的未来而产生嫌隙与心结


















“莫玄羽他,应该是那时候十四岁左右被金家主接回金家的,我以前去拜访阿瑶的时候,有在金麟台见过那个少年,是个有点腼腆内向的男孩,按照这个时间线,无论如何也不会在此时还是八九岁的时候就带回金家才是”蓝曦臣回忆了一下当年见过的那个有些羞怯的少年,那时候对方年纪也不大,差不多也就和现在的这些少年差不多大,却远比他们内向胆怯的多,且因为对方从未收到系统的修行打坐的练习,更没学过什么修行的基本心法,基本和凡人无异,在金家更是没什么人瞧得起他,当年对他唯一用心的可能就是阿瑶了,可是他当时也是无论如何没想到也正是因为阿瑶,成为了这个少年的催命符






















一旁的江澄和蓝涣听得有些云里雾里,江澄看着被江晚吟所说五感皆在失去的魏无羡,心下焦急混杂着复杂,其实他以前就一直觉得未来的魏无羡和未来的自己的相处模式怪怪的,他不知道魏婴那种神经大条的能不能看出来未来的自己和他相处模式之间的有些怪异,但他自己确实对这件事观察了很久,虽然他现在与魏婴也经常拌嘴吵架,但是无论是他还是魏婴心里都清楚他们之间坚定的兄弟情义,但是在未来的自己和魏无羡的相处模式中,他却觉得那样的羁绊几乎淡的微不可见,这样的发现让他困扰了很多天,他很想找未来的自己问一问,却又有点打心眼里害怕这个越来越像自家阿娘的自己,另一边,他又放不下脸去问未来的魏无羡,现在看到魏无羡遇到这种生命攸关的危险境地,不自觉就想到他二人之间的奇怪氛围会不会与这件事情有关






















“可能是因为我们来到了这个世界,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所以莫玄羽的人生轨迹很有可能受到我们选择的波及”蓝曦臣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那个孩子也算是个可怜人,如果不是因为金光善害怕金光瑶权力过大,而专门将他带回金家以牵制阿瑶,恐怕也不会让这个少年最后走上了一条绝路,但若不是他的献舍,自己的弟弟忘机又如何能再次与魏无羡相遇,这一切的一切的因果都好似天注定又好似是无数偶然的结合,让他很难说破到底谁该为这些因果去负责任
























“若是这个莫玄羽在这个世界死去的话,魏无羡,你,也会死吗”江澄缓缓问出了从刚才一直徘徊在几人心头的疑问,蓝湛登时浑身一僵,有些害怕地紧紧握住魏婴的手,魏婴也有些紧张,他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但是从刚才知道自己居然在未来过不了多久就会死这个令人难以接受的消息现在大概都算是麻木的接受了这个可能的设定,他回握住蓝湛的手,传递着温度给蓝湛似是无声在安慰抚慰彼此






















“江小公子,不必过分担忧,想必忘机此时定然以最快速度赶往莫公子那里,只要对方无性命之忧,魏公子就定然不会有危险”蓝涣凑近江澄,安抚性地扶住他的肩,江澄微微点头,未来的蓝忘机有多在乎魏无羡他能看得出来,他肯定不会让魏无羡出事的,只是他还是不敢想象如果他未来真的失去魏无羡到底会怎样,可能他根本没办法一个人撑下整个莲花坞的重担吧,如果这次魏无羡能够平安无事地度过这一命劫,他会找时间向未来的自己问清楚一切的来龙去脉的,他相信没有什么事是两个人一起抗不过来迈不过去的坎的




















江晚吟此时坐在魏无羡身侧,直接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巧精致的黑曜石,看样子似乎是一枚法器,随后他微微示意蓝曦臣,将大小两个魏无羡背对背以打坐姿势靠在一起,随后他以灵力注入黑曜石,蓝曦臣见到他拿出法器便知道他这是要用自身修为灵力为魏无羡护注神魂不灭,就算此时莫玄羽出了什么意外,以他和江晚吟的灵力以及黑曜石自身所带的驱邪护灵的保护,对方至少可先保住三魂七魄,随后赶忙以跪资轻轻拉过江晚吟一侧的手,也将自己的灵力缓缓诸如那黑曜石之中,那法器登时金光闪过,随后笼罩在魏无羡魏婴身侧形成一个灵力罩,源源不断将蓝曦臣和江晚吟的灵力渡过二人以养护二人此时受伤的神魂






















蓝湛握紧拳头站在一侧看着蓝曦臣和江晚吟施法以护着魏婴,第一次有些痛恨自己现在的灵力和能力都还太弱,甚至根本无法护魏婴周全,他微微别过头,眼角微微泛红,今日他受到了太多可以算得上是冲击性的消息,此时见到魏婴性命垂危,却无法为其分担一分一毫的痛苦,他还是太过弱小了,他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只有这样 ,他才能护着魏婴,才能做到那时候未来的自己说的“护他周全”
















一旁的蓝涣看到自家弟弟站在一旁微微垂着头的样子,心下叹了口气,走上前拉过蓝湛,“忘机,魏公子现在的情况交给小江宗主二人更为妥帖,你不必过分担忧”,蓝湛摇了摇头,“兄长,我只是觉得自己.....”“忘机,这不是任何人的错,你无须自责,揠苗助长反而会适得其反,你大可不必如此焦虑”,蓝涣微微摇了摇头,他如何能不知晓自己的弟弟心中想的是什么,其实忘机从小心思敏感纤细,好不容易遇到了魏无羡愿意敞开心扉去喜欢和珍惜一个人,在面对这样的生死危机之下,他定然会不自觉钻牛角尖




















“魏无羡那厮命硬的很,就是他想死老天都不想收他,放心吧”似乎是为了安慰他也为了安慰自己,江澄不太习惯地有些别扭地拍了拍蓝湛的肩,虽然他一直觉得这个当时在云深掌罚的蓝家二子别人眼中的世家楷模不是个容易相处的对象,但是看到他对魏婴如此的用心和动情,到底还算是认可了他和魏婴的事情,此时看他如此自责的模样,也难得将人划归到自家兄弟的行列,上前安慰对方也安慰自己一般说了一句












——————————莫家庄————————————————


蓝忘机御剑不敢有片刻耽搁地赶往莫家庄,好在这莫家庄距离兰陵也不算太过遥远,半柱香时间,他便凭借记忆中对莫家庄的印象到了莫家庄上空,此时往下看去,倒是看得出来莫家庄灯火通明似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蓝忘机心下有些着慌还陷入危险之中的魏婴,赶忙收剑落地,向庄内直接走去


















“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我们莫家?来人啊,来人啊”院中的小厮看到一身着红衣的俊美如天神一般的男人就这样御剑突然降落在莫家的庭院中,吓了一跳,看起来,对方便不是凡人,又不敢大喊是贼什么的,便高呼想要将其他护院之人都叫来,蓝忘机收剑回鞘,面上淡漠地开口“莫玄羽在何处?”


















“莫,莫小公子,在,在西边的厢房”小厮看着对方一身仙气缥缈的派头和手中一看便不是凡品的剑,登时也不敢乱说话,那金光善实际在几年前也曾有过几次到访,那时候也是派头十足,不同于眼前男子的一身华贵红衣礼服,但是都同样散发着常人无法比拟的修仙者的气度,只不过眼前之人要远比那时候的金光善更加冷漠不好接近带着不近凡尘的清冷之气,难不成,这位仙人也是那位大人派来的人,那他可真是得罪不起,就连莫大夫人也要恭恭敬敬为人家奉上一杯上茶才是,想到这里小厮赶忙收敛刚才有些失态的态度,十分恭敬地提着灯笼要为蓝忘机引路至西边厢房




















“这位仙人,您今儿算是没赶巧,我们莫小公子不知是生了什么病,此时莫家全家人都围着那西边厢房转悠了,您那位大人前些日子才送来不少好东西,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大补的东西给莫小公子吃的有点多才闹出毛病来了,那位大人也是欢喜小公子欢喜的紧啊,有什么好的东西都送来”




















蓝忘机沉默地一路走着听到小厮一个人嘀嘀咕咕地说着,心底却有几分了然,这金光善看来前些时日真的送来了一些东西,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使得莫玄羽命悬,若是一般的补品之类的仙草误食倒不是大问题因为凡人体制不同于修仙者,只要清理干净仙草的药物残留便没事,但若是蛊或毒一类的,若是金家独有的恐怕他只得将人带回金家医治






















还未走到门口,便看到有一华服女子在门口骂骂咧咧不知道对着下人发火说着什么,而那些莫家的下人跪了一地都有些战战兢兢不敢多说话,此时从房间里传来另一个年轻的女子的抽泣声,随后是一个医者模样的人摇着头退出了房间,那骂骂咧咧的华服女子看到那医者模样的人出来,赶紧凑上前去,有些期盼地看着他“那小杂种应该没救了对吧”,那医者有些鄙夷对方这副嘴脸,脸上有些淡漠地避开那女子想要抓住自己的手,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老夫该做的都做,剩下就看老天爷会怎么对这个可怜的孩子了”


















蓝忘机听到此,面色微沉,此时竟然也没有再顾那些蓝家的仪态雅正,直接绕开那纠缠的二人,直接推门而入,刚一进门便是一阵浓重的药味,随后便看到床榻旁趴着一看衣着与外面女子相差无几,面容有几分相似的女子红着眼眶趴在床边哭泣,蓝忘机不敢耽搁,直接向前,微微伸手探到那床榻之上面容惨白,双目紧闭的孩子的脉搏上






















那女子显然被从天而降的这位红衣俊美男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像要推开他,却在看到对方不似凡品的仙剑和衣着以及探到自己儿子脉搏上的修长手指上硬生生停了下来
















“这位仙人,这位仙人,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他还这么小,他不能死啊,求这位仙人救救他,无论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莫二娘子哭花了哭肿了眼睛,此时看到天人一般的蓝忘机,登时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跪在地上紧紧抓住了蓝忘机的锦靴,随后几乎是涕泗横流地求着蓝忘机






















蓝忘机探到莫玄羽的脉息,发现对方身体内毫无灵力修为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孩子但是体内却有一股霸道的灵气撕扯着他的五脏六腑,这样霸道的灵力对于一个毫无法力只有八岁的孩子来说显然是致命的,因此莫玄羽此时若不是他及时来到,恐怕再要不了多久怕是真的恐怕会被这股力量生生撕扯裂元神,到那时候,就是医圣转世也无法救他,那时候,恐怕魏无羡也会受其波及


















只是此时若是自己输入灵力给这个少年,以他凡人之躯恐怕根本无法承受两股不同的灵力在身体内翻滚,这样恐怕会加速他生命的流逝,他所知晓的,金家还确实有一味这样的仙草有这样的功效,对于修士来讲,是提高修为的不可多得的灵药,对于一般人来说,无意于催命符,不过这种仙药必须是遇水浸泡,以药参等药材浸泡然后实用效果才是最好,难不成,真的是金光善要下手杀自己的儿子??






















蓝忘机此时也顾不得再细想这金家的是是非非,眼下救活莫玄羽,魏婴才能无恙,他只能先抱起浑身被冷汗浸湿的孩童,将其安放在肩上,随后示意莫二娘子莫要担心,“若想你儿活命不必多问,三日后会将他完好无损送回”














莫二娘子一听自己的儿子有救,在地上将额头都磕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印子,蓝忘机面色复杂地看着眼前不停感谢着磕着头的莫二娘子,此时她脸上早已不复以前的美丽精致,哭肿的双眼和已经与鼻涕眼泪混为一谈的糟糕的妆容让她看起来甚至有些面目可怖,蓝忘机却微微叹了口气,这便是母亲吗,为了自己的儿子,无论做什么样的事情都会无所畏惧,要付出何种代价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他微微欠身,行了一个较为隆重的礼,“您放心,他不会有事的,我的爱人与他有些渊源此时他也陷入危难我需要带走您的儿子才能救活他二人,但您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出事的”,蓝忘机扶起一直跪拜的莫二娘子,盯着对方红肿的眼睛,认真地保证道




















莫二娘子没有说话,只是抽噎着缓缓轻柔地抚摸着自己儿子被汗湿透的发间,使劲地点点头,“仙人若是能治好他,让我当牛做马我也愿意”蓝忘机点点头,也没再跟对方客套礼节,抱着莫玄羽祭出避尘眨眼便消失在夜空之中






“娘的羽儿,你可一定要平安无事啊”莫二娘子靠在门边,红着眼眶看着夜色,喃喃自语道




















谁都没看到,远在兰陵金陵台丹药房的魏无羡手臂上,隐隐多出了一道献舍诅咒反噬痕,那是自莫家庄鬼手事件之后那三道早已愈合的诅咒痕之外的一道新的反噬痕,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魏无羡的手臂之上














就在蓝忘机快马加鞭将小莫玄羽带回金家丹药房之时,丹药房的门在今天第三次被打开,竟然是蓝忘机的父亲青蘅君与江枫眠与金光善一同走了进来,看到此时丹药房的一片兵荒马乱之景,青蘅君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起来










————————————未完待续——————————————


这一章大概就是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交代一下,


没错,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但是我先不说哈哈哈哈,其实也不是大胆,本质还是弥补遗憾orz


还是想让汪叽和父亲沟通沟通感情,如果能得到还活着的父亲的祝福,想必汪叽也会更加开心吧


就是金光善最近大概可能他真的有点惨哈哈哈各种儿子突然都要来认亲哈哈哈




我周四那天要出趟门,先请个假,然后直接周五更魏副官,周六大舅二舅,周日红尘误,让大家等待真的是对不起大家啦




还有大家积极评论啊,探讨啊哈哈哈哈,你们总是会给我各种各样的灵感哈哈哈,爱你们!你们的喜欢永远是我更文的动力呀嘻嘻嘻







































魔法小川:

是朋友的娃娃的改图,原娃超级可爱!! 

这边好久没上了,我终于记起账号了(;´д`)ゞ 我可能有一种习惯看一种社交软件后就忘记其他软件的毛病......(你

( ̄y▽ ̄)~*捂嘴偷笑

沐茶や_背景是什么能吃吗:

把手中的「迷你丢啦」篇章后的小彩蛋全部给整理了一下,目前这里只有1、2、4册的,第三册还没有入到手orz 彩蛋相应的话数都有标上去 ´ω` )/

因为有太多人物就不打CP tag了【

最后还是要表白梅津老师! ! !迷你的众人真是太可爱了! ! !
一直残念不出第5册,我想继续看迷你众人的日常啊(/Д`;

最近都没有手感画画(:з」∠)_ .jpg

【魔道祖师】救赎 六

沧笙踏歌:

#若当初羡羡被温家收养




#全员未死系列




           “怎么,要不要考虑回来住?在乱葬岗太损心性。”温旭捏了捏魏无羡的脸。“不,我觉得挺好的。”魏无羡摇摇头。“啧,不听话。”温旭皱了皱眉。

             周围的人对令人的互动有些吃惊,虽说这温家少主如传闻中一样温和,但也带着些让人不能忽视的疏离,而如今看着两人的对话,可见这人不简单啊。

             “阿宁?你也来了?”温旭看见魏无羡身后的少年,笑道。“嗯…见过少宗主。”温宁紧张的行礼。“不必见外,阿宁,你忘了?你我曾经见过的。”温旭失笑。想起了当初那个紧紧抓着姐姐衣袖的小孩,大眼睛水汪汪的,眼神不禁柔和下来。“嗯……”温宁点点头,脸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魏无羡见两人像是相识,便识趣的远离。

             狩猎开始,本来温宁也要上场,但魏无羡见他和温旭聊的正好,就没有叫他。独自提着弓箭,进了狩猎区。不久,一个炎阳烈焰的图案从天空炸开,随后,第二个,第三个,也依次炸开。温若寒满意的点点头,金光善也没有放过这次溜须拍马的机会,连忙拱手。“哎呀,看样子这次温家是人才辈出啊,特别是那魏婴,将来定有大作为!我看这次第一非温家莫属了!”“嗯…”温若寒扫了他一眼,轻应一声。

              另一边。“这肯定是魏公子!”温宁看着天上的炎阳烈焰,笃定的说。“是吗?”温旭温和的笑了笑,没忍住揉了揉温宁的头。不小心又把温宁弄了个大红脸。

             “少宗主小心!”江澄听到这声大吼,猛的一回头,一个猎物迎面扑来,下意识一闭眼。一支箭飞过,正中头部,猎物惨叫着消散,天上又炸开一个炎阳烈焰。江澄睁开眼,刚刚收弓的魏无羡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准备转身离去。“等等!”江澄叫住了他。“谢谢。”江澄有些别扭的道谢。魏无羡轻笑一下,挥了挥手,纵身一跃,离去。

         “现在宣布成绩!”

       “并列第一名!姑苏蓝氏蓝忘机!

              岐山温氏魏无羡!

             第三名!姑苏蓝氏蓝曦臣!

             第四名!兰陵金氏金子轩!

             第五名!云梦江氏江晚吟!”

              随着排名的公开,温宁有些吃惊。“唉?魏公子居然不是第一?”“我又不是万能的。”魏无羡无奈扶额,晓有兴趣看向蓝忘机。“阿宁,不能太自大知道吗,这样会吃亏的。”温旭拍了拍温宁的头。“知…知道了。”温宁又再一次红了脸。魏无羡若有所思的默默远离了这两个温家人。

                “阿澄,不错,第五名。”江枫眠看向自家儿子,温和的说道。“嗯…”江澄点了点头。“嗯?怎么了阿澄?”江枫眠看江澄不在状态,皱了皱眉。“阿爹,那个…魏无羡,您了解吗?”江澄犹豫的问。“…怎么了阿澄。”江枫眠一愣。“没怎么。”“这…若是阿澄你真想知道,阿爹回去给你说。”“好。”

                “忘机,你看那魏公子怎么样?”蓝曦臣问道。“箭术颇有造诣,尚可。”蓝忘机淡淡的答。“忘机你对他感兴趣啊,要不要请回家里做做客?”蓝曦臣笑了笑。“不必。”蓝忘机转身就走。“呵。”蓝曦臣无奈的摇了摇头,追了上去。蓝忘机转身的一刻,眼中闪过一丝柔和,想起刚刚无意碰到的一幕。一只猎物不小心将树上的鸟巢碰掉,正准备出手的蓝忘机慢了一步,魏无羡一手托着鸟巢,冷冷的扫向那只猎物,顿时猎物爆体而亡,由于不是用箭射到,所以没有计入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