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月

宇宙甜心:

NGC 6960:女巫的扫帚星云


大约一万年前,也就是在人类有史料记载之前,夜空中突然出现一道亮光并于数周之后逐渐暗去。

今天我们知道这束光来源于一颗超新星或者是一颗爆炸的恒星,同时我们也记录下这片扩张碎片云为面纱星云——一个超新星遗迹。这张清晰的望远镜影像聚焦于面纱星云的西端,它正式被编录为NGC 6960,人们通常称之为女巫的扫帚星云。

剧烈爆炸产生的星际激波穿过宇宙,扫过并激发了星际间的物质。通过窄带滤波器拍摄的影像中,几近侧向视角看到的辉光云气丝就像是被单上长长的褶子一样,其中的成分非常明显地分成氢原子(红色)气体和氧原子(蓝绿色)气体。整个超新星遗迹位于天鹅座内,距离我们约1400光年。

这个女巫的扫帚星云大小约35光年。画面内明亮的恒星是天鹅座52,在黑暗地区肉眼可见但它与古老的超新星无关。


影像来源与版权: Martin Pugh (Heaven's Mirror Observatory)

yuanlitu:

@Discovery探索频道

#爱探索# 你从未见过的宇宙奇景:一位芬兰的天文摄影师J-P Metsävainio为宇宙中的星云们制作了令人惊奇的3D动画,可以看到其中的结构、形状和特征。Metsävainio在芬兰奥卢市的一个观测站创造了这些美丽的作品,他说,天文成像就是他生活的激情。


第八十九篇 误药血涌伴君心

尘随君行:

严重ooc,请见谅:


魏无羡呆愣了半晌,冷汗都被吓出来了,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蓝忘机居然会在他这里,否则打死他也不会承认云梦出事了啊!


“那个……蓝湛……”


魏无羡刚想说什么,温情又扎了一针下去,一脸菜色:“闭嘴!有事等我离开再说!”


魏无羡刚想说什么,只觉得胸口疼痛不止,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他只觉得嘴里一股铁锈味,鲜血吐出,但呛咳不止。


蓝忘机和温情都震惊了,温情首先反应过来,一把抓住魏无羡的手腕把脉,蓝忘机也跑了过来,脸色苍白。


“怎么回事?魏无羡,你给我说清楚,你这段时间是不是用药了?”温情压下心中的怒火,开口问道。


蓝忘机顿时想起来,当时他们在客栈遇到那群温家余孽时,魏无羡说吃了解药,难道就是这次?


“算是吧,怎么,很严重吗?”魏无羡笑道:“估计严重也没关系,有天下第一医者温情在,当然不会有事。”


“你还有心思笑!”温情简直拿魏无羡没办法,愠怒道:“是药三分毒,你自己不是不清楚,本来就中了毒不可乱用药,找死也不能这样,只要你说一句,我亲手给你一掌送你归西!”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温情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她立刻改变了方案,对着魏无羡几大穴位扎了几针。


魏无羡闷哼一声,双手默默的握成拳。还没忍多久,他就感觉手背上附上了一股暖流,握住了他的手。不用多谢,魏无羡就知道一定是蓝忘机。


温情给魏无羡扎针,她的额头上也露出丝丝汗意,半个时辰的诊治后,温情才松了一口气:“好了,暂时压制住了,针先别动,我去抓药。”


像是眼前有什么不得见的场景,温情始终都是闭着眼睛,回过身才睁开。


魏无羡虚弱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养神。蓝忘机拿出手帕,替魏无羡擦去了冷汗:“魏婴,此事我与你一同前往。”


“蓝湛,既然你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么你也该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万万不可出了岔子。他们找的人是我,你又何苦趟这淌回水?”魏无羡勉强睁开双眼,笑道:“蓝二哥哥,你可别忘了,我可是战神啊!这点事情何需你来操心,你就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吧!”


蓝忘机的手一顿,他看着魏无羡的笑脸,一时间竟觉得如此晃眼。蓝忘机俯下身,避开了扎在魏无羡身上的银针,吻上了魏无羡毫无血色的唇,半晌才道:“我怎会放手让你一人……”


“蓝湛,你唔……”魏无羡还想说什么,蓝忘机再一次堵住了他的嘴。


伴君身侧,我心甚安。

《想你,像你》19

白鹿跳崖:


  • 文案:ABO带球跑/这个设定真的带感


  • A乾阳B中元O坤阴


  • 自娱自乐/不喜勿喷/更新再说


  • 双胞/爹一个娘一个


  • 如果可以接受就看下去


  • 这周还要更新的一章有BUG/为此要加更/连更三天?





拾玖.


    路上的各种声音交织,魏无羡却听不真切了,他少年时的事情如同云烟过目,一幕一幕地回放,和江澄在云梦快活的少年、江家几乎灭门的后来,乱葬岗的凶险,射日之征……身体里还在涓涓涌血,他觉得自己多半是要死了,否则怎会忆起生前的那般多事情。


   “蓝湛……”


    蓝湛抱着人,快速地跑着,他也感觉到了这人身上渐渐失去的重量,心急如焚,却没有丝毫办法,只能把人搂紧了些,加快步子甩开追兵:“我在。”


 


    魏无羡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昏过去的,那些记忆划过来划过去,在他面前闪过,似乎就是在这样的漩涡里他昏了过去,然后做了这个梦。


    一个明明是回忆的梦。


 


    那时候射日之征已经结束了,他护着温家人在乱葬岗和江家“决裂”了。虽然生孩子是件大事,但那个的时候除了温情和温宁还有其他温家人在一旁守着,几乎没有别人。但他既不能怨也不能恼,因为他连孩子他爹蓝湛也未告诉。


    带着阿苑去下面小镇买东西的时候刚出了月子,他没什么钱,山上还有一群老弱病残,可琬琰两兄弟是他在乱时怀的,生下来的时候瘦瘦小小,皱巴巴的像两只小猫崽,眼睛眯起来,就连哭都是细声细气的,温情看了都皱眉头,自从孩子生下来更是没有离开过两只小崽子,生怕一不小心就夭折了,好在这俩小家伙实在是命硬,慢慢地也长了肉,但还是需要补补,温情便劝他:我们缩衣少食节俭就节俭,总不能苦了两个孩子。


    这才有了他下山彷徨的这一幕,他摸了摸兜里仅剩的钱,站在街上抱着阿苑发呆,他是买些鸡蛋呢?还是买只整日会下蛋的老母鸡呢?


    阿苑自从他被温情强留在山上待产起就没有再被人带下来过,新奇地四处看,迈开步子乱转。一时竟自己把自己给走丢了。


   最后魏婴是被哭声吸引过去的,这小家伙被蓝湛一撞,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他观察了一会儿才上前抱起来,温苑看着他眼泪一抹,就扑上来挂在腿上。


    魏婴还在心里想蓝湛:蓝二这样子真不像是个会带孩子的,一个哭都哄不住以后要知道了那两兄弟是他的崽还不得一个头两个大,虽然大的那个不爱哭,可小的那个真是日夜啼哭,饿了哭,拉了哭,看不见他哭,醒了哭,连睡着都要哭着睡着,好在大的那个听见小的哭只是皱眉头,不会复和,否则真是要吓死个人。


    蓝湛自然发现了他,两个人相对而视。魏无羡看了看周围聚集起的人群,先挥手让他们都先散了,才和蓝湛打招呼。


    蓝湛还是老样子,淡淡回了:“夜猎,路过。”四字。


    不知怎地,听他语气与寻常无异,他忽然觉得心里一怂,忽然又听蓝忘机问:“……这孩子?”


    魏无羡口无遮拦惯了,信口道:“我生的。”


    蓝湛眉间抽了抽没有继续搭话,拂袖就要走。


    魏无羡赶紧拉住:“当然是玩笑,蓝二公子应该知道啊,不就只有你……而且我要有孩子肯定还没满月,不过这世道这么乱,哪里有时间生孩子。”


    蓝湛这才转过身来,依然没有愉快到哪里去,魏无羡觉得自己一定说错话了,是自己勉强的他,还死皮赖脸再提,讪讪地笑笑。把注意力又转到温苑身上,逗弄他。


    结果人才止住哭没多久又哭了,更伤心。


    蓝忘机冷眼旁观了好一阵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就要和魏无羡说道,就要开口,温苑不哭了:“羡…哥哥…走吧。”


    魏无羡咦了一声:“不要了?”


    温苑摇摇头:“不…不…要了,钱…钱给…弟弟…买鸡蛋!姐姐……说的。阿…阿苑…想起来…了。”


    魏无羡点点头,笑了起来:“阿苑真懂事!”说完把孩子抱起。


    这下子反倒轮到蓝湛惊讶了:“乱葬岗上还有孩子?”


    魏无羡也不规避,不说他的他也猜不到:“有啊,还有两个快半岁的,温家的那个女人生的时候难产死了,现在只能我们带着。”


    蓝湛点点头,也没多想。


    魏无羡拍拍他的肩膀:“按理说有朋自远方来,我这个东道主应该好好招呼、招呼的,但我身上实在没多少钱了,你也知道,上面还有两个小的。”


    没想到蓝湛一反常态:“我请。”


    魏婴却还是摇了摇头:天知道他下来的时候温情和他说了什么:你家那小崽子一会儿不见你就哭个没完,虽然现在睡了,但至多一个时辰,否则醒来又要翻天了。


    诶,他就纳了闷了,他有没有奶水,怎么这么粘他。


   “不了,我急着买菜上去,你想去哪里夜猎?这里我也算知道,可以给你指指路。”魏无羡一边说,一边拉起温苑的小手,就要往附近的市场走,正等他客套最后一句。


    蓝忘机却没有回话,一副准备跟在两人后面的样子。


    魏无羡随他,拉着温苑就去杀价。鸡蛋自然不能买太差的,青菜蔫了吧唧还可以吃吃,鸡蛋坏了那两个未必能吃的,前几天还有些发热,可这鸡蛋委实不便宜,他估摸着买了五个,就肉疼不下去了,数数剩下的钱,买红薯和空心菜吧,便宜。


    蓝湛不为所动,一路就跟着。魏无羡看看这人,想起蓝家素了吧唧、淡了吧唧的药膳,蓝二应该觉得这是平常吧。便也没好意思跟人开口,哎,都怪他,要是他再好一点,是个良家妇女,估计就敢找孩儿他爹要钱了。


 


    正在三人买菜之际,魏无羡又接到了乱葬岗里的预警,抱着温苑带着鸡蛋就往山上狂奔。蓝湛还跟着,不过这次他靠谱多了,拦腰把人一截就带着上了飞剑。


    魏无羡赶紧指路。


 

【忘羡】都是香炉的锅(续)

冷爭妍:

*生一堆满地跑,假的


*避雷:假|孕穿|插香炉真孕


*前文点我




【魏无羡道:“蓝湛,你把绳子牵一牵呗。”


    蓝忘机道:“为何?”


    小苹果很聪明,又不是不会跟在人身后走。魏无羡道:“赏个脸,牵一牵呗。”


    虽然依旧不解为什么魏无羡的笑容那么灿烂,蓝忘机还是依言把小苹果的缰绳牵了起来,握在手里。


    魏无羡自言自语道:“嗯。就差个小的。”


    蓝忘机道:“什么?”


    魏无羡窃喜道:“没什么。蓝湛,你真是个好人。”】




                                                     ——《魔道祖师》66章,优柔第十四




02




魏无羡抱着怀里的小孩,就像抱着一尊精致的白瓷娃娃,又轻又小,十分可爱,然而表情看起来却十足可怜。他两手紧攒着魏无羡的衣领,垂着头不去看蓝忘机。魏无羡笑他:“刚才还看你盼着爹回来,现在他回来了你倒要不高兴了。跟他说话呀,说你刚刚坐在静室外等了多久、怎么帮我穿袜子穿鞋的、又是怎么看着我不让我乱跑的⋯⋯你做得那么好,你爹肯定要称赞你的,对不对?”说着,魏无羡抬头对蓝忘机眨眨眼,道:“蓝湛,快说对,你让你那么小一个儿子照顾我这么大一个人,他照顾好了,你当爹的总该表示一下吧?”




蓝忘机与魏无羡对视了一会,点点头,对小孩道:“你做得很好。”




顿了顿,待小孩看着没那么难过了,蓝忘机又认真对他道:“可你母⋯⋯魏婴身|体不适,不可让他抱着。”




魏无羡见小孩又想下地,道:“那倒不要紧,我感觉挺好的,刚刚还⋯⋯”




可惜这声“还”并没有接下去,魏无羡又陡感一阵头晕,伴随着手麻腿软袭来。怕摔了孩子,他连忙紧了紧手臂,而蓝忘机看他嘴唇褪去血色,神色跟着一紧,两手一抄便把拥着孩子的魏无羡打横抱起,连大带小稳稳地接在自己怀里。如此一来,小孩便不是坐在魏无羡的臂弯中了,而是结结实实地压到了魏无羡身上,他的脸上出现了些许惊慌,想要下地却给魏无羡死死搂着。




若是放在平时,蓝忘机肯定不会让小孩待在魏无羡身上,而魏无羡考虑到含光君的形象问题,也不一定会任由自家男人这样抱着,站在任何人都可能经过的白石小径上,但思及这只是梦境,两人都没那么多顾虑。魏无羡道:“别乱动了,仔细压着我的肚子,把你弟|弟还是妹妹给压坏了。”




小孩一听,果真就不动了。




蓝忘机则默默看着怀里人和那人怀里的小孩,像是也迅速地进入情境,与魏无羡一同接受了“他俩夫夫如今有崽了”这样惊世骇俗的事实当中。然而,或许是太入戏了,两人为了哄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孩子,完全忘了站在旁边气急败坏的老大夫,因此毫无意外地被同样是凭空冒出来的这位白胡子老人,给严厉地念了一通。




但这不能怪他们,毕竟他俩从未如此深入这香炉梦境,过去他们要马是一同入了其中一方已经梦过的场景、不能与梦中造物对话;要马是一方入了另一方的梦境,入梦之人只能跟做梦那人对话,梦境主人才能跟梦境造物对话⋯⋯是以忘羡二人一时均拿不准当他们同时在做同一个梦时,又会发生什么事。而眼下看来,就跟本人做梦一样,无论蓝忘机或是魏无羡都不是在“观看”对方的梦境而已⋯⋯而是身历其境。




这身历其境太惊人了⋯⋯魏无羡心想,如今蓝忘机正抱着自己在云深不知处走并且遭受路上|门生礼貌且惊恐的注目,而自己则因头晕目眩导致无法做鬼脸轻|松一下气氛,于是直到静室的木廊上,蓝忘机将他放下来之时,魏无羡都还在纳闷:怎么一个没生过孩子的大男人也会在做梦的时候害喜呢?他怎么会知道害喜是怎样的!




接着蓝忘机从静室里搬出了一张小榻、几个蒲|团,请跟在后面的老大夫坐下之后,又将魏无羡抱上了小榻(魏无羡本要自己爬上去却被老人喝止了),跟着蓝忘机进进出出帮忙的小孩则抱着一张薄毯,给魏无羡盖住了肚子。




接着老大夫便在静室外的木廊上给魏无羡问诊,仔细地叮咛他怀|孕前三个月要特别注意身|体,又开了几服药,让魏无羡按时服用。魏无羡听他说的几味药才,直庆幸这还好是梦,否则这从蓝家人手里熬出来的药,他吃下去恐怕连舌|头都要废了。




老大夫待了近一个时辰,蓝忘机才送他下山,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那守在魏无羡身边的小孩,思索一阵,又走回来,半蹲下|身跟小孩说了几句话,待后者都听懂了、认真地点了点头后,才拍拍他的背,转身离开。魏无羡就在一旁听着,当然知道那是蓝忘机让儿子好好照看自己,其内容跟蓝忘机无法与他一同出门夜猎时,会叮嘱蓝思追的东西差不多。因此那小东西也恪尽职守,去外头找门生来静室外头煎药,乖乖跪坐在魏无羡身旁的蒲|团上等,打算等药弄好了再端过来让魏无羡服下。




魏无羡看得一阵胆寒,实在不想吃药,又见自家儿子坐在蒲|团上悄悄地揉眼睛,赶紧长手一伸,直接捞起孩子放到了自己所在的小榻上,道:“是不是想睡觉?”




小孩愣了愣,下意识地打了个哈欠,才惊醒似地摇了摇头。




然而一个三四岁的小孩,不可能捱得住整天跟大人们奔波,魏无羡道:“你今天还没睡午觉吧,过来,我抱着你睡。”




小孩露|出了渴望的眼神,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困。”




蓝忘机回来之时,就见魏无羡一下一下轻轻拍着蜷缩在自己身边的小孩。小孩枕在他腿上,与自己母亲盖着同一条毯子,睡得正香。蓝忘机走过去,端起了被魏无羡搁在木廊上视而不见的汤药,用灵力重新煨热了,才递给魏无羡。




魏无羡面露恐惧道:“不用喝吧。”他像是担心蓝忘机忘了什么一般提醒道:“只是梦。”




蓝忘机放下汤碗,状似拿他没办法一样地摇了摇头。




由于两人之间有个小孩在睡觉,他与魏无羡你看我我看你,一时半刻都没说话,但两人心中想的都是同一件事情。




过了一会,见小孩没有甦醒的迹象,魏无羡终于压低声音道:“这是你的梦?”见蓝忘机点点头,他接着说:“也是,我可从不知道你们彩衣镇里卧虎藏龙,竟然有一个懂得怎么处理男子受|孕的大夫,你们蓝家的医师却对此闻所未闻。所以……真的有这么一个人?”




蓝忘机摇摇头,道:“只是传闻。”接着道:“也是你的梦。”




魏无羡大方承认:“是啊,我老想着哪一天换换口味,让你给我做点甜的吃,结果这会儿就吃上了……你给我做的那碗甜汤,还真挺好吃的,不如醒了你也给我做一碗?”




蓝忘机道:“只怕到时你就不喜欢了。”




魏无羡道:“怎会,你做的我都喜欢。”




不知想到了什么,蓝忘机又默默看了魏无羡眼在薄毯下的肚子一眼,只见那处一片平坦,丝毫没有异常。魏无羡察觉了这道目光,摸了摸下巴,也好奇道:“虽然我说过还差个小的,可我明明没想过这种事情……你也没有特别去想吧?怎么就跟我一起梦到了……嗯?”他见蓝忘机神情有异,不禁若有所思了一阵,接着笑道:“蓝湛,二哥|哥,你看旁边干什么?我跟你说话呢,你看我呀。”




蓝忘机一派平静地抬头望着他。




魏无羡道:“你真的想过?不是那种……在外头夜猎的时候捡一个回来养,而是……跟我生一个?”




蓝忘机诚实地摇头:“不知道。”




虽知道蓝忘机不会骗他,魏无羡仍故意装作不信,拍拍自己的小腹道:“你都搞大了我的肚子,还说不知道?”




蓝忘机默然片刻,好看的嘴唇动了动,似是想反驳说“我没有搞大你肚子”,毕竟这只是梦境世界。但转念一想,目前魏无羡的肚子里确实揣了一个崽──甚至不是第一次揣了──一时便又想不出什么话来应。况且很多时候,人们对于自己可能会梦到什么并不自知,因此也很难说这到底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导致的疲倦,魏无羡摸了摸腿上窝着的小孩,自己也打了一个哈欠,蓝忘机见状,伸出手要把小孩唤|醒,魏无羡却把小孩抱到了胸前,带着一丝倦意道:“别呀你看他多可爱,睡醒了可就没有了,让我多抱一会。要不你也在这儿跟我们一块小寐一下?”




蓝忘机状似无奈地摇摇头,把魏无羡抱了起来,自己跟着上了小榻,再把一大一小都放到自己身上。魏无羡见他们三人实在黏乎,不禁道:“你对我好说话也就算了,要是真的有个崽,你也会像现在这样?”




由于两人并没有孩子,蓝忘机诚实道:“不知。”停了停,反问:“你呢。”




魏无羡也无法想像,但此时此刻他确实是抱着一小团抱得挺欢,因此也耸耸肩:“我也不知,以前带思追的时候他已经大了,我都夹|着走,很少用抱的了。”




蓝忘机对着他怀里的小孩点了点下巴,轻声:“他也不小。”




魏无羡心想也是,不禁笑了笑,闭上眼睛道:“等等醒了问他,问咱俩给他取了什么名字。”




蓝忘机的声音更轻了:“嗯。”




魏无羡胸前的重量似乎动了动。




三人都闭上了眼,而魏无羡竟然就这么睡着了,不久,与蓝忘机双双在静室的床|上醒来。




看着蓝忘机的眼睛,魏无羡一呆,旋即去看自己胸口──那小孩已经消失无踪,他又立刻去摸自己的肚子,平坦如昔,却是有些硬,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撑得他有些胀。




蓝忘机也去看魏无羡的肚子,然后魏无羡一动,便闷|哼出声:“我还当是崽……结果是你啊,蓝湛。”




蓝忘机:“……”




此时正值清晨,他俩又都是盛年,下|身自然精神奕奕,魏无羡的被卡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蓝忘机的则还深埋在魏无羡股间,魏无羡一动,就会被顶到脆弱敏|感的阳心。两人亲|密如斯,自然二话不说,便在床|上纠缠翻滚了好一阵才停。最后是蓝忘机按牢了他乱动的身|体,狠狠撞了魏无羡数十下,才把浪得出|水的人给收拾服贴了,气喘吁吁地躺在蓝忘机下面,两条长|腿还紧紧缠着对方的腰不让下床。




两人缓了一阵,突然,魏无羡道:“奇怪,明明已经醒了,我怎么觉得胸前还压着一个小孩?”蓝忘机闻言,便去摸魏无羡的胸口。魏无羡摇摇头:“不是这里。”说着自己也摸了摸,又道一声:“奇怪。”




蓝忘机道:“为何奇怪。”






*屏蔽点我






蓝家藏书众多,可说是浩瀚无涯也可说是千奇百怪无所不包。蓝忘机找了一阵,便对魏无羡道:“应是这个。”




魏无羡按着蓝忘机手中书本所指之处读了下去,读完了,道:“意思是……我会这样,是因为觉得自己有崽了,但其实我没有?”




蓝忘机道:“有此可能。”




魏无羡道:“我只是梦里觉得自己有崽,这样也行?”




蓝忘机轻叹,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魏无羡想了想,只觉得这香炉太过可怕,他们只不过梦了一夜,身|体就立刻有所反应,几乎是能让人分不清现世与幻境了。蓝忘机见魏无羡神色不对,便道:“稍后便将香炉收回古室,免得入梦太深。”




魏无羡却道:“不必,我其实也没多着急,只是想不透。但既然想不透,就要把这东西拿来研究一番了,收起来可就没机会了。”顿了顿,又像想到什么似地,道:“蓝湛,你说那个老大夫住在彩衣镇……是个传闻?多久以前的传闻?”




蓝忘机回忆了一番,便跟魏无羡说了,姑苏有一位懂得男子受|孕之事的高人,传闻是在百年以前,但若按蓝家家族史料记载,可以追溯到姑苏蓝氏先祖蓝安,也就是初代蓝家人。这点连家族史都写得极其隐晦,只说蓝安的道侣体质异于常人,也不能由寻常大夫问诊,也不能让稳婆接生,蓝安与其道侣四处寻访,才在姑苏城外的小镇中找到一名大夫,而蓝氏二代家主便是由这位大夫亲手接生的。




魏无羡听完,讶然道:“你们家祖|宗的道侣……是男子?”




蓝忘机摇头:“并未记载此人是男是女。”但言下之意,并不否认魏无羡的猜测。而两人略过此话不提,商讨一番后,都认为这位大夫若有不出世之能,那么他的医术八成会被后世记录下来,而那位大夫的后人也很有可能一直在姑苏一代隐居。若忘羡两人当真能寻访到这位医师后人,也许能更清楚怎么解决魏无羡身上的“小烦恼”才是。




然而他们在藏书阁待了大半天,天色已晚,蓝忘机稍后又要去盯年轻子弟夜读,魏无羡便也不打算独自出门──因为他连外衣都已经被弄|湿|了,淡淡的奶白色渗过黑色的布料后相当显眼,也十分伤风败俗,蓝忘机大约也不肯让他这副模样被外人看见,拉着他绕过白石小径,挑着小路回了静室。




当晚,魏无羡特地将香炉里添了一点安神的香粉,希望这次梦境能长一些,也许能从梦境中找到线索也说不定。




两人睡下不久,魏无羡甫睁眼,就感到下腹一阵坠痛,而他连忙捂住了微凸的肚子,没想到那处愈疼愈剧烈,魏无羡满头冷汗地嘶嘶吸气,用不多的灵力煨着腹部憋了一阵,觉得不是办法,正要喊蓝忘机,就陡感腿|间一阵湿意涌|出,半随着细微的血|腥。




魏无羡暗道了一声不好,背后则立刻被一双臂膀拥住了。蓝忘机的声音有些紧,带着微不可察的心急:“你为何这么冷。”




魏无羡道颤|抖着去摸蓝忘机的手,轻声:“蓝湛,你帮我看……是不是流|血了?”




蓝忘机瞠目,连忙摸|到魏无羡腿|间一看,一片腥红。




他翻身而起,双手捂住魏无羡的腹部,用灵力煨住了,便直接把人抱了起来,从云深不知处一侧的小路御剑下山,到彩衣镇找那位老大夫,幸好蓝忘机识得路,加上人命关天,老大夫的家仆一开门,见到蓝忘机辨认了出来,又看到他手里抱着冷汗涔|涔的魏无羡,立刻把人迎了进去。




而魏无羡再次从晕眩之中清|醒后,理所当然地听到老大夫的一阵痛骂──不过不是骂他,是骂蓝忘机──千古奇景,难得一见。




老大夫:“都是看着他生过一次孩子的人了,盯着他喝药都不会?上回就差点保不住,这回也要再来一次吗?他不肯喝就硬罐下去,怕苦就塞一罐蜜饯,齁不死他!”




魏无羡默默睁开眼睛,本以为反正被骂的不是自己,他就当做没听到。殊不知一低头,床边一双眼睛红通通的小孩直直瞪着自己,谴责的目光和难过的神情就跟他父亲喝醉的时候一模一样。魏无羡已经够心疼代他被骂的蓝忘机了,这下看到自家小孩可真崩不住,无奈道:“你怎么又哭了呀,谁欺负你了……”




小孩满脸都是:你。




没有别人,就是你。








TBC.


不肯乖乖喝藥的下場

【忘羡】都是香炉的锅

冷爭妍:

*生一堆满地跑,假的


*香炉梗




   




    【 魏无羡被他搂在怀中亲了好长一阵,一派餍足,眯着眼道:「蓝湛……我问你个问题,你每次都射|进来,是想我给你生小蓝公子么?」


  他在梦中调戏不成反被操,醒来见到蓝忘机便忍不住又开始胡说八道。蓝忘机也不像当年那般容易着恼了,只道:「你如何能生。」


  魏无羡动了动酸|软的双臂,把头枕在上面,道:「唉,我要是能生,你这样没日没夜没命地搞我,早就给你生一堆满地跑了。」


  蓝忘机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魔道祖师》119章,外二篇:香炉2












01




魏无羡再一次发现自己以前世的模样从蓝忘机床上坐起来之时,心裡也有点玄了,想道:「不会吧,这香炉这么厉害的?」




环顾四周,不见蓝忘机在静室,魏无羡便自己随意套上了床边迭成豆腐块一样整齐的中衣——不需要捲袖子因为他此时身量与自家男人差不多,赤着脚伸了个懒腰,就勐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准备出门找人。




然后「噗通」一声坐回了床上。




魏无羡扶着自己的额头,人有点懵,他往常即便给蓝忘机搞得走路都腿抖,但从未下不来床过⋯⋯今天却是一阵头昏眼花,手脚冰冷,似是有一盆凉凉的水偷偷给人往他头上淋到了脚。视线裡则有一条血线像竹帘一样直直拉下来,模煳了一切,满目所见都是红的。




是要晕倒的前兆。




魏无羡就不明白了,蓝忘机平常怎么弄他都没能把他弄晕过去,怎么这回一起床就要晕了?他这不是还做着梦呢吗。




昏昏沉沉地坐了一阵,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魏无羡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忍了一阵,轻轻打了一个小嗝。下一刻,一阵难言的噁心从腹中一路窜升到了喉咙口,他勐然捂住了嘴,就怕吐到了蓝忘机床上,扭曲的俊脸一片苍白,实在受不住地乾呕了一阵,什么也没吐出来。




魏无羡有气无力地靠在床边,企图甩锅给莫玄羽这副不中用的身体,但马上又想起在香炉梦境中,他用的是自己的身体。




在床上胡乱|摸索,碰到了蓝忘机给摆在床边小柜上的一碗甜汤,虽是冷了,但尚能垫垫肚子,待噁心感没那么重了,魏无羡便在模煳的视线中小心翼翼地把甜汤喝了。喝完还有些纳闷:虽说蓝忘机做什么自己都爱吃,但几乎没做过甜的东西,理由很简单——魏无羡不喜欢吃甜。




但这碗汤却意外地好喝,他还颇想再喝一碗,忍不住舔|了舔那还沾着汤水的白瓷调羹。




结果蓝忘机还是不见踪影。




无奈地独坐了许久,好歹恢復了一些力气,视线也渐渐清晰,魏无羡不敢粗枝大叶,慢吞吞地扶着床柱站了起来,披起外衫在静室中走动消食,却转头瞧见静室的纸窗上似乎映着一个端坐的人影。说端坐也不太对,因为那身影似乎是随着魏无羡的动作显得相当坐立不安,若要以魏无羡的标准来说,只有蓝忘机那样八风吹不动才叫端坐,而静室门外这个影子只到魏无羡小|腿的小东西,显然是听到了房裡人起床的动静,而忍不住心神不宁。




换句话说就是很想进来看看魏无羡到底起床了没却不敢。




魏无羡轻笑,蓝忘机大概是真的出了门,所以让一个小门生在这裡等自己起床,但是也许是听闻过夷陵老祖的凶名,所以知道他起床了却吓得要命。




——那就玩儿他一下好了,开个玩笑,不太过分那种,免得让蓝啓仁知道以后又要训话蓝忘机。




于是魏无羡无声无息地踱到门边,悄悄拉开了静室的门,一脸阴沉地将自己苍白的脸从昏暗的房间裡探了出来,才要开口说话,就见那坐在长廊上的白衣小孩霍然站起,整个人还不及魏无羡的膝盖高,气势却不错,抬头看他虽然是面无表情,眼睛裡却明明白白写着担心;小小的手似乎很想抓|住魏无羡的衣襬,却生生忍住了。




⋯⋯这张玉雪可爱的脸还真是眼熟,繫着抹额一本正经的模样更眼熟,眉目中依稀就是那个人的影子。




魏无羡愣了愣,思及这是香炉梦境,再想到自己曾在梦裡见过十五岁和十七八岁的蓝湛,因此这回也没有怀疑,只是略有惊奇道:「蓝湛⋯⋯?」




但可能是他颇有些疲累,说话的语调上扬并不明显,是以小孩并没有意识到魏无羡说的是个问句,乖乖地认真答道:「父亲下山去了。」




魏无羡点头:「啊,他下山去了,难怪一早都没见到人。」




小孩看着他:「⋯⋯」




魏无羡:「⋯⋯」




小孩依旧看着他:「⋯⋯」




魏无羡茫然道:「⋯⋯你是说蓝湛下山去了?」




小孩点头。




魏无羡:「⋯⋯」




魏无羡:「你刚刚叫他什么?」




小孩也愣愣地:「⋯⋯父亲。」




魏无羡:「⋯⋯」




过了好一阵,魏无羡感到自己好像又要晕倒了,胸中燃烧着一股无名火,而他确实发现这小孩不是蓝忘机——那双他看惯了爱惨了的澹色眼睛并不长在小孩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漆黑如墨的眸。




魏无羡冷静了一番,道:「那⋯⋯你母亲是谁?」




小孩闻言,蓦然呆住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话,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好像更想来抓魏无羡的衣服了,或者说直白点——是扑进魏无羡怀裡掉眼泪,那双红通通的眼睛瞪着魏无羡,一脸都是被什么人狠心抛弃了的委屈。




魏无羡心想:「不会吧,这种问题我还不能问了?还是他娘怎么了,最好不是已经亡故了吧。」




于是他伸手,试探地去拍了拍小孩的脑袋——没被闪开——于是便又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僵直的背,轻声道:「娘不在了吗?」




小孩仍然面无表情地瞪着他,终于抓|住魏无羡的衣襬——可惜他看起来不过三四岁,抱不到魏无羡的腰,因此更像是要哭出来了。但小孩没哭,而是红着眼睛勇敢地对他道:「父亲很快就回来了。」




魏无羡哭笑不得地心想:「这小傢伙自己都要伤心透了,还安慰我呢,他安慰我|干什么?」




既然小孩不肯提及母亲,魏无羡也不问,反而弯腰抱起了孩子放在自己手臂上——而此时他才感觉怀裡的一小团竟然特别亲切,让他抱着了便不想放手。




魏无羡道:「所以,是蓝湛让你在这儿等我的?你等了多久啊,外头挺冷的,怎么不进来叫我?」




小孩像是很喜欢他的怀抱,但又不敢让他抱着,却更不敢挣扎,紧张道:「不要抱。」




魏无羡道:「你还紧抓着我衣服呢?明明喜欢给我抱的,怎么还不肯了?」




小孩道:「你不舒服,要休息。」接着又看他脚,伸手指着道:「穿鞋。」




魏无羡把小孩放下,被小孩牵着手领进了静室坐到了床上,一边看小孩严肃认真地给自己穿袜穿鞋,一边心道:「他知道我不舒服?我还有精神把他抱起来,这么小的娃娃却看得出来我不舒服⋯⋯蓝湛给他讲的?所以我这病症蓝湛也知道,这是出门去给我找大夫了?」




想到此处,魏无羡不禁摸了摸腹部,只觉得轻微的噁心时不时涌上来,轻皱了皱眉。




小孩看着他的动作,似是也想摸|摸|他的肚子。




魏无羡笑着摸|摸|他的头,道:「这么看我做什么?」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道:「裡面可没藏什么宝贝,有的话早拿出来送你玩儿了。」




魏无羡说的是他衣服裡没藏东西,小孩却会错了意,认真道:「父亲说有。」




魏无羡莞尔:「他说有我怎么不知道,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不然你自己来摸?」




小孩摇头:「不能摸。」




魏无羡一脸岂有此理:「你不摸怎么知道有没有。」




小孩盯着他的肚子,道:「长大了才能摸。」




魏无羡没听懂。




魏无羡看了看小孩,突然觉得那双漆黑的眼睛跟自己的有点像,吞了口口水,直觉自己喉头这股噁心感有蹊跷,心想:「真是我想的那样?开什么玩笑。」




魏无羡不再去想,清清喉咙,对着站在自己腿|间的小孩道:「你一早就在外头等我了么,早饭吃了没有?」




小孩点点头:「吃了。」




魏无羡:「小苹果和兔子喂了吗?」




小孩摇头。




魏无羡道:「那走吧,反正蓝湛也还没回来。」




然后一大一小出了静室,就要往平时放养兔群那片草地走。




并在路上遇见了大步走着的蓝忘机,以及跟在他后头背着药箱气喘吁吁的白鬍子大夫。




蓝忘机一见得魏无羡,便走了过来,道:「为何出来了?」




魏无羡还没答,就听到蓝忘机背后那个老大夫叫了起来,指着他身边牵着的小孩道:「魏先生!都是生过一个孩子的人了,你看小蓝公子还没四岁呢,你就把老朽说的都忘了!怀上了便头三个月不能见风,眼下都入秋了,你还穿这样跑出来,可把含光君急坏了⋯⋯」




魏无羡:「⋯⋯」




蓝忘机:「⋯⋯」




魏无羡:「你急坏了?」




蓝忘机:「我没有。」




魏无羡:「那这位老先生?」




蓝忘机:「他说,你身体不适。」




魏无羡:「他怎么知道我身体不适。」




蓝忘机:「⋯⋯」




老大夫:「含光君一大清早匆匆下山来找老朽,说魏先生你这几日反覆乾呕食慾不振,估计是又怀上了,可还不好好歇着,精神一来就知道出门乱晃!」




魏无羡谴责地看着蓝忘机。




蓝忘机道:「我⋯⋯」




魏无羡道:「你醒来就在医馆裡了?」




蓝忘机无言点头。




魏无羡一笑,就把手裡的小孩整个抱了起来,语气兴奋道:「那你一定还没见过他了!」




蓝忘机愣住了,和那与自己长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孩面面相觑。




蓝忘机道:「魏婴⋯⋯这是⋯⋯」




魏无羡理所当然:「大夫都说了,既然我都是生过一个崽的人了,那这肯定是你儿子了,对不对?」




说着还晃了晃手中的小孩,道:「你爹回来啦,开不开心?」




蓝忘机看着小孩,知道他一点也不开心,反而已经是失魂落魄随时要哭可是又强自镇定的模样了。魏无羡见他不答,把孩子抱进了怀裡,吓了一跳:「怎么了不要哭啊,你见我要哭见蓝湛也要哭,到底是怎么⋯⋯」




小东西可真是要委屈死了,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委屈。




可能不委屈么,坐等自己母亲从昏睡中好不容易醒过来,就一脸茫然地问他「你母亲呢」;现在终于盼得父亲回来解围,又见父亲也一脸从不知道自己有个儿子的模样。




可是又不能说,因为那俩大人好像又突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小孩的表情僵硬,但其实已经整张脸都憋得要裂了。




真是太委屈了。








TBC.


这篇主旨其实不完全是带崽,但我怕说了会被挂(你



碎谱独歌番外——魏无羡的一生

梓瑾禅飏:

本篇写的是碎谱独歌中羡羡的一生,写的是正文中不曾出现的细节


正文:


魏无羡的一生无疑是悲哀的。
在他短暂的生命里,只有两段时光可以称之为快乐。一段是父母还在的时候,那时候的他无忧无虑,还是个天真的孩子,随意的笑随意的闹,任性的善良任性的疯癫。另一段……便是在他到江家后至蓝湛离开前……
他这一辈子啊,没什么过不去的事。他大大咧咧,无拘无束。可……独独蓝忘机,成了他一生都跨不过的坎,成了他用了半生去渡的劫。
父母死后的那段世间里,魏无羡过着乞丐般的生活,不,或者说,他就是乞丐……
“爸爸……妈妈………”一开始魏无羡总是嘶哑着嗓子喊着自己的父母,希望他们能够回来。
他多想再看看妈妈笑着的脸,多想抓着爸爸的双臂荡秋千,他多想在夜晚的时候躲进父母温暖的被窝里,告诉他们自己做了一个恶魔,告诉他们他有多害怕。
是,他一直觉得这是一场梦,一场醒不过来的梦。可是……直到后来看多了人情世故,他才艰难的接受了爸爸妈妈永远不会回来了的事实。爸爸妈妈用尽一切保下他,不是让他就这么自生自灭的,他要努力活下去,连着爸爸妈妈的份一起……活下去!
他开始趴在垃圾桶旁寻找吃的,他开始咬着别人吃过的食物躲避野狗的追逐,他开始和野狗们打架,被他们咬,被他们欺负,嘶吼着抢夺最后一点生存下去的可能……
他始终记着妈妈说过的,要记得别人的好,把那些不开心的忘掉,这样才能活的快乐,所以对于那些施舍他吃的人,他总是毫不犹豫的冲着别人笑……他还那么小,还不知道怎么说,只知道,只要笑了,别人就会开心,自己……也会过得更好吧……
有一天他遇上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那孩子一身白衣,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到了蹲在垃圾箱旁的魏无羡,便给了他一个刚出锅的包子。魏无羡看着热腾腾的包子,抬头冲着他笑了……他好久都没吃到这种热乎乎的新鲜食物了……那一次,真的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那么深刻的尝到了什么是幸福。
后来他见到了江叔叔。还是记忆里那个温柔的笑脸,江叔叔给了他一瓣西瓜,那西瓜……特别好吃,比他之后吃过的所有西瓜都好吃。之后想起,魏无羡总笑着说,那块小小的西瓜里,有我活下去的希望,有我当时那么小的身体里所有的希冀。
江叔叔耐心的等着自己慢慢将西瓜吃完,竟一点都不在乎自己身上的污秽异味,将自己带回了江家……在那里,他又一次遇到了那个小人……也遇到了,他一生的劫数。
他喜欢围在那个叫蓝湛的小人面前。他喜欢他。因为他给了他一个那么那么好的包子。他还是不太清楚怎么表达,他觉得他表现的很开心,很欢快,就会让蓝湛也开心,也欢快。
可他想错了。蓝湛或许并不喜欢他,他一直在无视自己。甚至,有些时候自己会把他气的不轻,可是,魏无羡还是觉得开心,那段时间里,惹得蓝湛气的打他和他说话成了魏无羡最开心的事。他觉得,蓝湛动一动才好嘛,说说闹闹才像个孩子。
魏无羡这样,自然就闯了不少祸,所幸有江澄在他身后默默地收拾他这些烂摊子。就那段时间,他过着很舒服的日子,一切都是舒心的。
在那个打打闹闹的时光里,魏无羡和蓝湛竟然看上了对方,他们顶着蓝家的施压生活着,虽然艰难,却也开心。
直到那一天……